突然吃包

少侠劫色吗(二)

 剧情已经不受控制了,捂脸遁逃

    陵光抬头,眼前正是下午那个挺拔清俊的算命先生。

    “随意,这又不是我建的。”陵光转而又低下头重新烤鱼。

    算命先生跨过门槛走进破庙,站在了离陵光几步远的地方。

    “你坐到这儿来吧。”陵光腾出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地。

    那算命先生一副欲上前又止步的样子,倒是颇有君子之风。

    “没事,这里空得很,你坐过来就是了。”陵光撇了一眼拘束站立的公孙钤,心中好感暗生。

    “那里,太脏了,有垫子吗?”

    陵光闻言,顿时没了好态度:“没有,嫌脏自己住酒楼去啊,来这破庙作甚?”

    “在下今日只算了一卦,还是为公子算的,还不起旅舍的住店费,故而······”

    “吃鱼吗?”陵光觉得堵住这算命先生的嘴十分有必要。

    “谢过公子,在下不吃烤焦的鱼。”

     陵光强按住想把眼前恭敬有礼的公孙钤打一顿的冲动,愤愤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鱼,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作为一个风度翩翩闯荡江湖的侠客,不必和无理取闹的人计较,我才没有生气呢。

     正愤愤地想着,冷不防脸上拂过一层柔软,倒把陵光吓了一跳。

    “你又想干嘛?”

    “公子的脸上蹭上了点灰。”公孙钤回答地十分坦荡。

    “你这时候不嫌脏了?”

    “这不一样的。”

    “哦?怎么不一样?”陵光突然觉得调戏一下眼前这个看似正直的人倒也有趣。

    “脸上蹭了灰,马上擦掉即可,地上的灰积压多年,不能轻易清除。”

    嗯,两人对谈不如独坐烤鱼,陵光少侠如此想到。

    他有点想念桃花山上会缠着他的孟章小师弟了,下山之后遇见的人没一个有趣的。

    “今晚你怎么睡?”陵光看向身边的公孙钤。

    “敢问公子平日睡在何处?”

    “那儿。”陵光指了指不远处的干草垛。

    “那么在下今晚就只能勉强跟公子挤一晚了。”

     远处寒鸦飞过,凄厉的叫声一如陵光内心的怒号。


少侠劫色吗(一)

大概是个不长的小甜文?


  天璇的王城,在全钧天是出了名的热闹。

    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身披紫袍的少年人手提一尾鲫鱼,哼着小曲儿,兴致盎然地逛着街。那条肥美的鲫鱼不时地摆动一下尾巴,似乎在暗示着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随着鱼儿摆动溅出的带着点腥味的水惊得一旁的路人纷纷侧身而行。

    少年人在一处算命摊前停住了脚步。

    摊子旁立着一根挺高的竹竿,上面挂着一幅小旗子,旗子上的字又小又密:祖传算命,机不可失,一两一算,不准再来。

    坐在摊子前的算命先生隐隐感觉有生意来访,一抬头便看到了提着一尾鱼的少年,一头卷发轻拢于脑后,清亮的桃花眼顾盼生辉。

    “公子,算命吗?”算命先生起身招呼生意,身量挺拔似一旁的竹竿。

    紫衣少年一愣,堪堪回神:“你的篮子挺好看的,卖吗?我提着鱼太久有点累......”

    “公子不若算上一卦,我便将这篮子相赠,如何?”就是算命也有属于自己行业的倔强——绝不放过任何一单生意!

    少年人点头,伸出自己空着的左手。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那白皙纤长柔若无骨的手,一把握住,其实他算命不用看手相,但是,偶尔还是可以破例试试的。

    “公子的名姓是?”业务熟练的算命先生握着少年的手仔细端详,虽然并没有在看手相。

    “陵光。”

    “公子的命理颇有玄机,在下能说的就只有一句:遇山则藏,方可平安一世。”

    “啊,这样啊。”陵光显然并不在意,抽回自己的手并随手扔了一两银子,然后提过竹篮,和他的鱼一起慢慢踱走。

    算命先生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倒是仿佛若有所失。

    陵光在街上逛了许久,才提着自己那尾在太阳底下暴晒地奄奄一息的鱼回到了所住的旅舍。哦,他管那个废弃的破庙叫做旅舍,还给他起了个不错的名字:好再来。

    夕阳西下,破庙古刹,空地上坐着的紫衣少年,孤身一人,开始了烤鱼大业。

    渐渐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诱人的香味。

    这时破庙门口出现了一个扛着旗子的人影,那人微微施礼,声音有些熟悉:“在下公孙钤,不知今晚可否借宿此地?”


包办强娶也不错

    自家小子已经到了要成婚的年龄了,天璇村的魏家老头为此操碎了心。早在一年前他就看上了村西边孤身一人住着的公孙钤,这小子长得端正,人品也不差,重要的是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呐,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可惜呀,天璇村的传统,要想招女婿进家门可得花一大笔钱,魏家小公子陵光说了,钱要花在刀刃上,结婚这种不重要的事可不值得花钱。女婿要招,钱也不能花,在心里把自家从小娇生惯养的儿子骂了千百遍之后,魏老头心生一计,决定如此如此。

    这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鸟鸣声声,花草飘香。

    公孙钤刚在学堂教完书,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忽然不知从哪里钻出了几个彪形大汉拦住他的去路:“请问阁下可是公孙钤?”

    公孙钤有点心慌,可是礼不能废,于是拱了拱手:“正是在下。”

    大汉们相视一笑,转瞬间便将公孙钤围住:“很好,那么就请阁下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动声色地拍掉不知何时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公孙钤努力维持微笑:“请问这是要带在下去哪里?”

    大汉们:“去结婚!”

    吓得差点没站稳的公孙钤做的第一个决定是:马上逃婚!

    咦?不对,我好像没有订过婚。

    对,从来没有收到过嫁妆!

    我还等着用对方送来的嫁妆去买几年前看中的绝版古籍呐!

    没有嫁妆的婚不能结!

    于是公孙钤以一对八,左右开弓,拳脚并用,誓死不屈,最终被几个大汉五花大绑推着走向了村东的魏家大院。

    在路上遇见了几个平日里熟识的村民,村民们好奇又友好:“公孙先生这是去哪儿呀?”

    在旁边扶着公孙钤的一大汉以同样友好的态度替他回答:“去结婚。”

    村民点点头:“哦,那么公孙先生新婚快乐啊。”

    孙钤看着远去的村民的背影,觉得生无可恋。

    魏老头在院子里乐呵呵地等着女婿上门。

    公孙钤在几名大汉的压迫下见完了魏家所有的长辈并喝了五坛酒,然后被扔进了洞房。

    陵光和公孙钤四目相对,可惜爱情的火花没有适时出现。

    喝多了的公孙钤扑倒在床,并在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你出去,本公子不想看到你。”

    陵光没有出去,这可是他的房间,于是他捧着脸看着这个自己老爹帮自己相中的夫君,决定如果第二天这个无礼的家伙还是这么不知好歹的话就一脚踹了他。

    第二天一早,公孙钤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己身边的陵光,美目含情,顾盼生辉。

    于是公孙钤略一沉吟,坐起来亲了陵光一口。

    古籍是什么?又不能吃,买古籍不如抱美人!

    这婚结得真值啊。

    端庄矜持的公孙钤心满意足地抿了下嘴,将脸颊通红的陵光揽入怀中。

    新婚第一天不用早起对吧?

    有着君子之风的公孙钤才不会说这种话。 


副相的风流雅趣

雪夜访戴梗vs有约不来过夜半[二哈]
觉得这是很适合钤光的走向,间歇性作死的清高君子vs外表柔弱风姿绰约的暴戾小朱雀。
公孙钤和陵光约好了晚上一起下棋,在赴约的路上一股子文人劲儿上来就觉得既是知心好友当然心意相通,见与不见心意都在一处所以就又回家了[微笑]一个人在家里闲敲棋子的陵光等到半夜也不见公孙钤,于是决定下次再见到一定要拿竹马裘振的匕首先捅他一刀再说[微笑]过了几天坊间开始流传公孙钤夜访陵光半路折返的雅趣,嗯,陵光想要捅公孙一刀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二哈] 
 
只是记个梗,太懒了不想写粗来

公孙和两仪,应是乱世中两种绝然不同之士子的代表,公孙正直,磊落,两仪筹谋,纵横。然则两人道不同,却惺惺相惜。十年寒窗,一朝识人不清猝然殒命,公孙之死,想必唯有两仪能切身体会他的不甘,也只有两仪,想着去查明公孙真正的死因